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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祥的世界  

2007-11-16 08:08:24|  分类: 以文会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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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祥的世界

——初读《四维阁文钞》

        老鱼

 

  曾经的岁月渐渐远去,异乎常人的,是作家可以将知识、历史和现实构成的记忆和经验揉得粉碎,而后再创造一个新的世界,由是,文学便增添了一个从某种意义上说只属于作家个人的那个世界。

  会祥的世界,文学,网络,人文也。

  会祥的文学世界,从散文、随笔,到传记、记实和时评,《归去集》、《微言集》、《文心集》、《而立集》、《弄潮集》,洋洋洒洒,煌煌五卷,纵笔所至,略不检束。近年来,远眺中国文学界,我以为作家大抵可分二途:一是“怎么写”重于“写什么”;二是“写什么”重于“怎么写”。会祥无疑属于后者。经由此道,作家先有了境界、视野、局度,胸涌千丘万壑,如此,则落笔自已成竹有形,张弛有度,技巧、文笔自也有了,一切便不至成为互不关联的虚置。会祥笔下,这样的文例,不烦枚举。这样,其真实之世界、平实之质感、朴实之语言,也便随意流溢,不着痕迹,各得其所,各宜所宜,不拘泥于琐细,不斤斤于微末,而又时时如一只精灵,潜入你的心灵,在幽默和智慧中,带给我们生动和诡异。时而铜琶铁板,大江东去;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。时而红牙拍板,晓风残月;帘卷西风,花自飘零。这种风格,与我所欣赏的“大历史”学术理路不无暗合之处。

  网络,是会祥的另一个世界。我倒并不在意年过不惑,会祥还玩了一把“心跳”。其实,网络面前,众生平等,当今玩的就是这个。令我心动的是,会祥的敢为天下先,分明折射出这样的现代意识:求新、自由与平等。当然,不是说不入网络,便无求新、自由、平等可言,但网络毕竟更直接地实现了它们。当代美国学者威廉•麦克高希在《世界文明史——观察世界的新视角》中,将原始或表意文字、字母文字、印刷术、电子通信技术、计算机技术列为推进人类文明进步的五大关键性“文化技术”。无疑,正是这些“文化技术”,一步步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时空、思想和心灵距离,推进了社会的文明创新、自由和平等。当代美国的另一位学者托马斯•弗里德曼在《世界是平的——21世纪简史》中极富挑战性地提示我们关注这样的现实:在信息技术为龙头的高科技力量冲击之下,文化之间的鸿沟不再难以夷平,相反,世界正日益平坦化,随着人类的日益走进“地球村”,包括网络在内的新的“文化技术”,正悄然引领人们去享受真实的自由、平等和民主。  把话题置于这样的视野之中,我们是否可以这样作进一步的深度思考:网络文学创作和网络写作,让我们更直接地相互感受着对方,至少在当代,它削平了作家与读者间话语权上的不平等。当我咀嚼着会祥《克林顿告诉我们什么》、《电子政务“误”在何处》等IT时评的意味时,上述认识便更加清晰了。这也正如会祥所说:“在IT和互联网上弄潮,可以不断更新自我,充实自我。我的文字和思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与国家和民族的进步贴得这样紧。”(《弄潮集》后记)

  人文,则是支撑会祥文学与网络两个世界的深厚根系。何谓人文?二战中纳粹德国的历史已告诉我们,人不是拥有了人文知识,就拥有了人文,它应是一种化水为血的生命和情怀,一种超越的价值追求和终极关怀。人文,不是与生俱来的,它与人类思想史上的“轴心时代”息息相关。按照旅美历史学家许倬云的解读,在“轴心时代”之前,人只是“活着”,此后,人才知晓“为什么活着”;而在“轴心时代”跨入这道门槛的,只有生活在西亚南欧、南亚和中国的少数族类。通读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,我们知晓孔孟主要是围绕三个主题发论:人如何对待自己,如何对待他人,如何对待自己所处的环境。这三个问题,基本上囊括了人文话题的核心内容。朱熹说:天不生仲尼,万古如长夜。回眸中国人的精神史,斯言虽有些夸张,但也有相当的历史意义。孔子的最大贡献在于:把轴心时代前人之外倾的原始宗教性情感,向内流转为人的心灵情感。这,便是中国人“内在超越”式人文精神的根本所在。一个现代作家,拥有文学技巧,拥有网络技巧,仍算不得真正的作家,他必须拥抱人文。人,十分重要的是一种精神性存在。人文,是一种精神,此正如十石先生在《归去集》序中赞许会祥的:“无论写实与说理,还是阐述与抒怀,他都能从精神层面上体验人生、感悟生命,从文化品位上去感受生活、关注现实。他的散文……不仅仅是生动的情感表达,也是一个时期的文化精神的生动体现。”人文,也是一种坚守。会祥在自己的文学生涯中,始终坚守着自己所认定的“价值”和“秩序”,始终抵抗着对这些“价值”和“秩序”的破坏。这种坚守,更藉其《文心集》中一位位传主的风云人生托现而出。

  我与会祥,因着我们共同的亡友——莽汉的因缘而相知有年,“金刚怒目”式的会祥,对于人生向来取舍有度,拒绝“尼姑思凡”。我由人及文,乐其人而爱其文,爱其大气豪气,每临文,“把吴钩看了,阑干拍遍”,丘壑在胸而自成一格,恪守其所当恪守。我们也常有争论,但那多是思想、学术之争,他有他的作家立场,我有我的“大历史”视角,坦坦荡荡,无须遮掩,从而,我们的“执着”与“追求”,便不再成为一种无谓的悬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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